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8年06期 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高致病性H5N1禽流感的流行特征比较    PDF     文章点击量:263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18年06期
中华医学会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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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慧 秦颖 郑建东 彭质斌 冯录召 王微 赖圣杰 余宏杰
JiangHui,QinYing,ZhengJiandong,PengZhibin,FengLuzhao,WangWei,LaiShengjie,YuHongjie
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高致病性H5N1禽流感的流行特征比较
Comparison of epidem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human infection with avian influenza A (H5N1) virus in five countries of Asia and Africa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8,52(6)
http://dx.doi.org/10.3760/cma.j.issn.0253-9624.2018.06.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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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日期: 2017-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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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高致病性H5N1禽流感的流行特征比较
姜慧 秦颖 郑建东 彭质斌 冯录召 王微 赖圣杰 余宏杰     
姜慧 102206 北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处 传染病监测预警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重点实验室
秦颖 102206 北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处 传染病监测预警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重点实验室
郑建东 102206 北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处 传染病监测预警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重点实验室
彭质斌 102206 北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处 传染病监测预警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重点实验室
冯录召 102206 北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传染病预防控制处 传染病监测预警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重点实验室
王微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公共卫生安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赖圣杰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公共卫生安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余宏杰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公共卫生安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摘要: 目的  分析埃及、印度尼西亚、柬埔寨、中国和越南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的流行特征。方法  通过查找公共数据源和已发表文献,收集1997年5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间,5个国家报告的全部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的信息进行分析,包括一般特征、诊断、发病及暴露史等信息。描述5个国家感染病例及死亡病例的特征分布,采用χ2检验比较各国家间死亡病例特征的差异;同时采用OR(95%CI)值比较不同国家的病例死亡的危险性。结果  5个国家共报告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856例,其中埃及最多(44.3%);5个国家总报告病例数最多的年份为2015年(18.3%),月份为1—3月份(53.0%);96.1%的病例发病前有明确的禽类暴露史,64.2%(43例)的中国病例发病前去过活禽市场,而其他4个国家病例以病/死禽暴露为主。5个国家共报告死亡病例452例,总病死率为52.8%。与埃及相比,印度尼西亚病例死亡的OR(95%CI)值为11.52(7.46~17.77),柬埔寨为4.27(2.37~7.69),中国为2.87(1.73~4.74)。5个国家间死亡病例的年龄分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其中,埃及病死率最高发生在15~54岁年龄组(83.6%,102例),而柬埔寨则是0~14岁年龄组最高(76.9%,30例)。5个国家死亡病例报告最多的年份为2016年,月份为1—3月(48.3%)。5个国家死亡病例的暴露方式存在差异(χ2=43.85,P=0.001),中国以活禽市场暴露为主(63.2%,24例),印度尼西亚以病死禽暴露为主(92.9%,79例),埃及以家禽暴露为主(81.6%,31例),越南以病死禽暴露为主(83.3%,40例),柬埔寨以病死禽暴露为主(100.0%,38例)。结论  亚非5个国家的人感染H5N1禽流感疫情在地域分布、高发季节、年龄、性别和禽类暴露方式以及发病结局等方面均有所不同。
关键词 :禽流感;流感病毒A型, H5N1亚型;亚洲;非洲
Comparison of epidem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human infection with avian influenza A (H5N1) virus in five countries of Asia and Africa
JiangHui,QinYing,ZhengJiandong,PengZhibin,FengLuzhao,WangWei,LaiShengjie,YuHongjie     
Division of Infectious Diseases, Key Laboratory of Surveillance and Early-warning on Infectious Disease, Chinese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Beijing 102206,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Yu Hongjie, Email: cfetpyhj@vip.sina.com
Abstract:Objective  To understand characteristics of demographic, seasonal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H5N1 cases in major countries of Asia (Indonesia, Cambodia, Vietnam, China) and Africa (Egypt).Methods  Through searching public data resource and published papers, we collected cases information in five countries from May 1st, 1997 to November 6th, 2017, including general characteristics, diagnosis, onset and exposure history, etc.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of survived and death case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were described and χ2 test was used to compare the differences among death cases and odds ratio (OR) and 95%CI value was used to compare death risk in different countries.Results  A total of 856 cases were reported in five countries with Egypt had the most cases (44.3%). The highest number of cases were reported in 2015 (18.3%). 53% cases were reported from January to March, and 96.1% of cases had the history of poultry exposure. 64.2% (43 cases) cases in China had live poultry market exposure, but the sick/dead poultry exposure was the major exposure for cases in other four countries. 452 death cases were reported in five countries, and the fatality rate was 52.8%. With Egypt as the reference group, the highest death risk was seen in Indonesia (OR (95%CI): 11.52 (7.46-17.77)), followed by Cambodia (OR (95%CI): 4.27(2.37-7.69)) and China (OR (95%CI): 2.87 (1.73-4.74)). The age distribution of death cases among 5 countries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and the highest fatality rate was in 15-54 years group in Egypt (83.6%, 102 cases), while in Cambodia the highest fatality rate was in 0-14 years group (76.9%, 30 cases). The highest number of deaths were reported in 2006, and 48.3% were reported from January to March. There was difference in exposure routes among 5 countries (χ2=43.85, P=0.001), 63.2% (24 cases) of the death cases in China had live poultry market exposure. 92.9% (79 cases), 83.3% (40 cases) and 100.0% (38 cases) death cases in Indonesia, Vietnam and Camodia had sick/dead poultry exposure, respectively;and 81.6% (31 cases) of the death cases in Egypt had backyard poultry exposure.Conclusion  The geographical distribution, seasonal age, gender, exposure matter and outcome of H5N1 cases in five countries were different.
Key words :Influenza in birds;Influenza A virus, H5N1 subtype;Asia;Africa
全文

近年来,多种H5新型禽流感病毒持续活跃,导致在中国、埃及、美国和韩国等地出现了禽间或人间H5N1、H5N6、H5N8和H5N2暴发疫情[1]。与季节性流感较低的死亡风险相比,人感染高致病性H5N1禽流感病毒后病死率可达50%,给人类健康带来严重威胁,同时该病毒在禽间的传播也给家禽养殖业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既往研究发现,1997—2015年全球92.4%的人感染H5N1病例主要集中在非洲的埃及,东亚的中国,东南亚的印度尼西亚、柬埔寨和越南5个国家[3],目前尚缺乏针对上述5个国家病例的流行病学特征系统的分析。本研究通过比较1997—2017年5个国家人感染H5N1病例的人口学特征、季节性和空间分布特征及发病与死亡的高危因素等,探索H5N1禽流感病例高发原因、高危人群、死亡风险等。现报告如下。

资料与方法  

一、资料来源  选取1997年5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埃及、印度尼西亚、柬埔寨、中国和越南5个国家报告的全部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的信息进行分析,包括年龄、性别、诊断类型、暴露史、发病日期、入院日期、结局日期、结局等信息。
        中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数据)的人感染H5N1病例数据来自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全国法定传染病报告信息系统[4,5];越南的病例信息(截至2014年4月30日)由越南国家卫生部和流行病学研究所提供;其他国家以及中国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的人感染H5N1病例信息则来自公开渠道,包括WHO全球暴发预警和应对网络[6]、WHO流行病学周报[7]、WHO西太平洋地区禽流感周报[8]、Flutrackers网站[9]、ProMed Mail网站[10]以及各个国家和地区的卫生部网站等。同时,通过PubMed、中国知网和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检索已发表的中文和英文文章收集相关数据,具体检索策略及数据来源信息参见前期的研究[3]。对于存在矛盾的信息,以WHO和各国卫生部公布的信息为准,其次是来自期刊文章的信息。

二、病例定义  

1.确诊病例:  定义为WHO报告的人感染甲型H5N1禽流感病例,并且已经过实验室确认。具体定义为具有特定的临床体征、流行病学关联性,并经WHO认可的流感实验室确诊。

2.临床诊断病例:  定义为病例曾经接触过其他确诊病例或病/死禽类;或由所在国家或地区机构确诊为H5N1感染,但不符合WHO定义标准或并非WHO公布的病例[3]

三、质量控制  首先,调查表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设计的《人感染禽流感病例调查表》为基础,并查阅文献、咨询专家,对调查表进行反复修改,确保调查内容符合研究内容。其次,为保证数据的完整性,由2人分别进行数据搜索,包括文献检索和公开数据检索,并对检索到的数据进行比对、核查。再次,数据录入采用双录入,以便进行数据一致性比较,对矛盾的数据进行再次核查、校对。

四、统计学分析  采用Excel 2017软件建立数据库并进行数据录入,SPSS 17.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死亡病例的各类就诊时间均不符合正态分布,采用P50P25P75)进行描述,采用秩和检验进行各国间的比较。计数资料采用构成比进行描述,采用χ2检验比较各国家间病例特征差异;同时采用OR(95%CI)值比较不同国家的病例死亡的危险性。ArcGIS 10.2软件绘制地图展示不同国家病例的地区分布情况。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一、亚非5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分布情况  

1.地区分布:  1997年5月1日至2017年11月6日,5个国家共报告了856例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其中,埃及最多(379例),柬埔寨最少(58例)。详见图1

图11997—2017年亚非五国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地理分布图 A:埃及;B:柬埔寨;C:中国;D:印度尼西亚;E:越南

2.人群分布:  5个国家总的感染病例以女性为主(54.5%),年龄的P50P25P75)为19(5,32)岁,病例年龄以15~55岁(55.5%)为主,但柬埔寨病例的年龄主要集中在0~14岁(79.3%)。详见表1

表11997—2017年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流行病学特征

3.时间分布:  5个国家总报告病例数最多的年份为2015年(157例,18.3%),其次是2005年(98例,11.4%)。各国家本国疫情的主要流行年度不同,埃及报告病例数最多(94.9%)的年份为2015年,而越南、印度尼西亚、中国、柬埔寨分别为2005年(45.5%)、2006年(28.7%)、1997年(23.7%)和2013年(44.8%)。详见表2。总体上发病存在明显的季节性,53.0%的病例发生在1—3月份,而7—9月份发病例数最少(9.1%)。另外,各国发病时间略有差异,埃及的发病高峰在每年的10月到次年3月;印度尼西亚全年发病率比较平稳;越南的发病高峰是每年的9月到次年的1月;中国的发病高峰是每年9—12月。详见表3

表21997—2017年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分布
表31997—2017年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发病月份分布

4.暴露史:  96.1%的病例发病前有明确的禽类暴露史,埃及有明确禽类暴露史的比例最高为100.0%。详见表1

二、亚非5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的就诊情况  99.5%接受了入院治疗,5个国家病例住院的比例均在98.0%以上。详见表1。其中,埃及、印度尼西亚、柬埔寨、中国和越南病例发病至入院的时间间隔P50P25P75)分别为5(4,7)、3(1,6)、4(2,6)、6(4,8)和5(3,7)d;发病至结局的时间间隔分别为9(7,11)、10(7,14)、12(8,19)、8(7,12)和12(9,26)d;入院至结局的时间间隔分别为3(2,6)、5(2,9)、7(3,15)、2(1,3)和7(4,23)d。

三、亚非5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死亡病例情况  

1.地区分布:  5个国家共报告死亡病例452例,总病死率为52.8%。各国病死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41.59,P<0.001),印度尼西亚病死率最高(177例,84.7%)、埃及最低(122例,32.2%),越南、柬埔寨和中国病死率分别为52.2%(70例)、67.2%(39例)和57.9%(44例)。与埃及相比,印度尼西亚H5N1病例死亡的OR(95%CI)值为11.52(7.46~17.77),柬埔寨为4.27(2.37~7.69),中国为2.87(1.73~4.74),越南为2.35(1.57~3.52)。

2.人群分布:  452例死亡病例年龄的P50P25P75)为23(11,32)岁,15~24岁组病死率最高(67.3%),各国家间死亡病例的年龄分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106.15,P<0.001),其中,埃及病死率最高发生在15~54岁(83.6%),而柬埔寨则是0~14岁最高(76.9%)。详见表4

表41997—2017年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死亡病例特征

3.时间分布:  5个国家总报告死亡病例数最多的年份为2006年(70例,15.5%),其次是2007年(56例,12.4%)。埃及报告死亡病例数最多(30.3%)的年份为2015年,而印度尼西亚、越南、柬埔寨和中国分别为2006年(28.2%)、2004年(37.1%)、2013年(35.9%)和2006年(18.2%)。详见表5。总体上死亡高发时间存在明显的季节性,48.3%的死亡病例发生在1—3月份,而7—9月份死亡人数最少(11.1%)。各国病例死亡高发时间与本国感染病例高发时间保持一致。详见表6

表51997—2017年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死亡病例分布
表61997—2017年亚非五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死亡病例死亡月份分布

4.暴露史:  中国63.2%的死亡病例发病前去过活禽市场,柬埔寨100.0%的死亡病例发病前有过病/死禽暴露。详见表4

5.亚非5个国家人感染H5N1禽流感死亡病例的就诊情况:  5个国家99.8%的死亡病例接受了入院治疗,除印度尼西亚外(99.3%),其余4个国家死亡病例住院的比例均为100.0%(表4)。其中,埃及、印度尼西亚、柬埔寨、中国和越南死亡病例发病至入院的时间间隔P50P25P75)分别为5(4,7)、5(3,6)、5(3,6)、6(4,7)和5(3,7)d,差异无统计学意义(χ2=6.11,P=0.191);发病至死亡的时间间隔分别为9(7,11)、8(6,11)、9(7,13)、8(6,12)和11(9,17)d(χ2=21.96,P<0.001);入院至死亡的时间间隔分别为3(2,5)、3(2,6)、5(2,8)、2(1,3)和6(3,14)d(χ2=29.92,P<0.001)。

讨论  本研究结果发现,亚非5个国家的人感染H5N1禽流感疫情在地域分布、高发季节、年龄、性别和禽类暴露方式以及发病结局等方面均有所不同。因此,各国需要根据本国病例的特征制定符合本国疫情特征的防控策略。
        全球多数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发生在埃及、印度尼西亚、越南、中国和柬埔寨等5个国家的可能原因有:与候鸟的迁徙密切相关,这5个国家均位于候鸟迁徙路线上,这与亚洲地区H5N1暴发流行和病毒迁移的时机与鸟类的迁徙网络密切相关的研究是一致的[11];与季节性有关,本研究结果发现人感染H5N1病例的发病时间呈现季节性,中国、埃及等国家每年从10月份开始病例出现上升趋势至次年2、3月份开始下降,原因可能与病毒在寒冷季节活动增强、存活时间长、更容易传播有关[12]。印度尼西亚全年气温基本保持一致,所以该地区禽流感病例的发病时间无明显季节性趋势,推断该国禽流感的发生可能与鸟类的迁徙关系更密切。
        本研究中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各个年龄段均有发生,这与大多数人对H5N1禽流感病毒没有或具有极低的免疫力有关[2]。相关研究显示,儿童感染H5N1病毒后容易康复,青壮年感染该病毒后死亡风险高于儿童跟老人[13],本研究也发现死亡病例多发生在15~54岁年龄组,这可能与不同人群对该病毒的免疫应答不同有关[13]。与其他4个国家不同的是,柬埔寨76.9%的死亡病例集中在15岁以下儿童,可能是该地区病毒分支与其他地区不同有关。
        5个国家病例死亡风险有差异,埃及病例的病死率最低,其余4个国家的死亡风险均高于埃及。可能原因是不同国家流行的病毒分支不同,埃及的H5N1禽流感毒株主要是亚分支2.2,该分支引发的病死率为33%,低于中国、越南、柬埔寨等国家流行的病毒分支[3]。印度尼西亚流行的H5N1禽流感毒株为亚分支2.1[3],该分支引发的病例率为85%,这也可以解释为何该国H5N1病例死亡风险较其他4个国家高。人禽流感病例通常是与禽类接触而被感染[14,15,16],虽然本研究中83.1%的H5N1病例在发病前与禽类有过接触,但是各国病例的暴露方式不全相同,这可能与各国的生活习俗不同有关。例如中国超过50%的H5N1病例是由活禽市场暴露所致,这与中国人喜欢吃活禽的生活习惯有关。
        本研究存在某些局限性。首先,本研究的数据来源渠道不同,数据完整性和质量、可能受一定的影响。其次,数据来源仅限于英文和中文撰写的文章和资料,可能会漏掉其他语言报告的病例资料。最后,无法获取病例的临床详细信息,因此无法评估5个国家病例的临床差异。
        本研究对全球重点地区的人感染H5N1禽流感病例的地区、时间、人口学、死亡危险因素等进行了深入分析和比较,为制定预防和控制措施提供了证据。鉴于H5N1禽流感病毒持续、严重威胁人类健康,有可能导致流感大流行,因此对禽流感病毒进行长期、持续的监测和研究是非常有必要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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