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8年07期 1996与2012年火车司机职业紧张变化情况    PDF     文章点击量:383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18年07期
中华医学会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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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善法 谷桂珍 周文慧 吴辉
YuShanfa,GuGuizhen,ZhouWenhui,WuHui
1996与2012年火车司机职业紧张变化情况
Change of occupational stress from 1996 to 2012 among train engine drivers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8,52(7)
http://dx.doi.org/10.3760/cma.j.issn.0253-9624.2018.07.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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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日期: 2018-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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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与2012年火车司机职业紧张变化情况
余善法 谷桂珍 周文慧 吴辉     
余善法 450052 郑州,河南省职业病防治研究院办公室
谷桂珍 450052 郑州,河南省职业病防治研究院办公室
周文慧 450052 郑州,河南省职业病防治研究院劳动卫生科
吴辉 450052 郑州,河南省职业病防治研究院办公室
摘要: 目的  比较火车司机1996与2012年职业紧张程度的变化。方法  采用整群抽样方法,分别于1996年4月和2012年3月对某铁路局1 116名和1 002名火车客车司机和火车货车司机进行横断面调查。采用《职业紧张测量工具》对其职业紧张因素、职业紧张结局、个性特征因素、缓解因素和个体因素进行调查。采用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的方法分析职业紧张因素、社会支持、自尊感和个体统计学特征对职业紧张的影响。结果  1996、2012年的客车司机年龄分别为(34.90±10.63)、(36.12±8.76)岁(t=1.64,P=0.102);货车司机分别为(36.72±8.51)、(36.76±10.01)岁(t=0.10,P=0.921),差异均没有统计学意义。2012年客车司机角色模糊评分(17.67±5.30)比1996年(14.11±4.66)增加了25.23%;心理负荷和物理环境评分分别减少了36.10%和48.64%[2012年比1996年分别为(10.41±3.56)比(16.29±2.08)分、(3.61±2.18)比(7.03±1.65)分,P<0.001];睡眠障碍和负性情感评分比1996年分别增加了33.14%和28.97%[2012年比1996年分别为(18.04±9.20)比(13.35±4.00)分、(2.76±1.86)比(2.14±1.86)分,P<0.001]。2012年货车司机睡眠障碍和负性情绪评分分别增加了57.75%和60.03%[2012年比1996年分别为(20.33±8.17)比(12.47±4.12)分、(2.95±1.70)比(1.87±1.81)分,P<0.001]。货车司机职业紧张相关因素评分的变化程度总体上大于客车司机。与工作满意感得分超过均值的对象相比,1996年客车司机工作不满意感的相关因素主要为上级支持不足(OR=3.77,95%CI:2.23~6.37);2012年主要为社会支持不足、物理环境不良和正性情绪少[OR(95%CI)分别为3.35(1.56~7.17)、3.61(1.91~6.80)、3.47(1.75~6.82)]。1996年和2012年货车司机工作不满意感的相关因素均为上级支持不足[OR(95%CI)分别为3.11(2.31~4.19)、2.59(1.84~3.65)]。结论  2012年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程度大于1996年,货车司机职业紧张程度大于客车司机,应该针从工作组织和内容的设计和组织管理方式等方面进行职业紧张的干预,以减轻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的程度。
关键词 :职业满意;抑郁;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睡眠障碍
Change of occupational stress from 1996 to 2012 among train engine drivers
YuShanfa,GuGuizhen,ZhouWenhui,WuHui     
Department of Office and Division of Labor Health, Henan Provincial Institute for Occupational Health, Zhengzhou 450052,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Yu Shanfa, Email: yu-shanfa@163.com
Abstract:Objective  To analyze the change of level of occupational stress between 1996 and 2012 among train engine drivers.Methods  the cross-section investigation was conducted by using cluster sampling method, subjects included 1 116 and 1 002 passenger train engine drivers and freight train engine drivers respectively in 1996 and in 2012;occupational stressors, strains, personalities, buffering factors and individual factors were investigated by using Occupational Stress Instruments. Unconditional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es were performed to estimate 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job stressors, personalities, buffering factors and individual factors and strains. Multivariate OR(95%CI) were derived from the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s.Results  From 1996 to 2012, for the passenger train engine drivers the scores of role ambiguity (17.67±5.30 vs.14.11±4.66) increased 25.32%, mental load (10.41±3.56 vs. 16.29±2.08) and physical environment (3.61±2.18 vs. 7.03±1.65) scores decreased 36.10% and 48.64% respectively, sleep disorders (18.04±9.20 vs. 13.35±4.00) and negative affectivity (2.76±1.86 vs. 2.14±1.86) scores increased 33.14% and 28.97% respectively, the differences were statistical significant (P<0.001) . For the freight train engine drivers the scores of sleep disorders (20.33±8.17 vs. 12.47±4.12) and negative affectivity (2.95±1.70 vs. 1.87±1.81) scores increased 57.75% and 60.03% respectively, positive affectivity (2.17±1.60 vs. 2.91±1.50) score decreased 25.43%, the differences were statistical significant (P<0.001) . In general, scores varies in factors related to occupational stress among freight train engine drivers were larger than those among passenger train engine drivers. The risk factor of job dissatisfaction among passenger train drivers in 1996 was insufficient superior support (OR=3.77, 95%CI: 2.23-6.37) , the risk factors in 2012 were insufficient superior support (OR=3.35, 95%CI:1.56-7.17) , poor physical environment (OR=3.61, 95%CI: 1.91-6.80), and fewer positive affectivity (OR=3.47, 95%CI: 1.75-6.82). The risk factor of job dissatisfaction among freight train drivers in 1996 and in 2012 were insufficient superior support (OR (95%CI) were 3.11 (2.31-4.19), 2.59 (1.84-3.65) , respectively).Conclusion  The level of occupational stress among train engine drivers in 2012 was larger than that in 1996, the level of occupational stress among freight train drivers was larger than passenger train drivers, the interventions aimed at reducing occupational stress in the Chinese train engine drivers should take into account promotion for design of job organization and contents and organization management style.
Key words :Job satisfaction;Depression;Train engine drivers;Occupational stress;Sleep disorders
全文

大量的职业紧张研究认为技术进步、经济全球化、社会经济发展导致工作方式、工作内容、工作环境、管理制度的变化和社会竞争的加剧,产生新的职业紧张因素或增加职业人群的职业紧张程度[1]。近20年来,我国铁路运行速度逐步提升,从1997年到2007年经过6次提速,客运列车的平均行驶速度从54.9 km/h提高到主干线200 km/h。至2015年底,我国运行速度250 km/h的高速铁路里程达18 000 km,占世界高速铁路里程的60%,运行速度200 km/h快速铁路里程达40 000 km。此外,这个时期,我国社会经济经历快速发展,国内生产总值由7万亿元增长到53万亿元,增长了6.5倍[2,3]。1996年4月笔者曾对某铁路局的1 116名男性火车司机的职业紧张状况进行调查,结果显示火车司机工作中存在着多种职业紧张因素,客车司机的紧张度大于货车司机[4,5]。为了探讨社会经济发展和火车提速对火车司机职业紧张水平的影响,2012年3月本研究对该铁路局的火车司机再次使用相同的调查工具进行调查,结果报告如下。

对象与方法  

1.对象:  采用整群抽样的方法,1996年4月和2012年3月对某铁路局机务段所有男性列车司机进行横断面调查,1996年调查对象包括308名火车客车司机和808名火车货车司机,2012年调查对象包括302名客车司机和700名货车司机。调查前所有对象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本研究通过了河南省职业病防治研究院伦理审查委员会的审查(批号:201201)。

2.方法:  采取自报和调查员询问相结合的方法对研究对象进行现场问卷调查。在调查表的导语中详细告知调查的目的、意义,并说明调查是自愿参加的性质。1996年和2012年调查均使用《职业紧张测量工具》,两次调查问卷内容相同,问卷内容包括职业紧张因素、紧张结局、缓解因素、个性特征和个体统计学特征因素(包括年龄、工龄、文化程度和婚姻状况)。其中,职业紧张因素包括心理负荷、工作责任、工作角色、工作前景、工作冲突和物理环境等项目;紧张结局包括工作满意感、抑郁症状、睡眠障碍、躯体症状、药物使用、每日紧张感、情绪平衡;紧张缓解因素包括社会支持;个性特征因素包括自尊感[6,7]。上述调查问卷已被广泛应用,均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水平[4,5,8,9,10,11]

3.统计学分析:  使用EpiData 3.0软件建立数据库,SPSS 13.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调查对象年龄、工龄符合正态分布,用±s进行描述,并采用t检验分析不同调查时间司机年龄、工龄的差异,采用χ2检验分析不同组别调查对象的分布特征。计算了与1996年评分相比,2012年司机职业紧张相关因素评分的变化百分比。由于工龄、文化程度、婚姻状态和机车种类在组间构成不均衡,且这些因素对职业紧张相关因素的评分存在影响,使用协方差分析法分析组间职业紧张相关因素评分的差异,统计值为Z值;以职业紧张结局为因变量,以职业紧张因素、社会支持、自尊感和个体统计学特征变量为自变量,进行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以紧张相关变量评分均值为界值对变量进行二分类变量转换,对文化程度、婚姻状况、机车类型进行哑变量转换[12],年龄和工龄以实际值作为连续变量引入,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1.调查对象的一般特征:  1996、2012年的客车司机年龄分别为(34.90±10.63)、(36.12±8.76)岁(t=1.64,P=0.102);货车司机分别为(36.72±8.51)、(36.76±10.01)岁(t=0.10,P=0.921),差异均没有统计学意义。1996、2012年的客车司机工龄分别为(12.61±9.82)、(14.03±9.27)年(t=1.80,P=0.072);货车司机工龄分别为(14.30±8.03)、(15.45±10.81)年(t=2.34,P=0.019),货车司机工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1996年和2012年客车司机和货车司机在文化程度、婚姻状况和机车类型上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 2012年高中以上文化程度、已婚和电力机车的构成均大于1996年。调查对象基本信息特征见表1

表11996与2012年火车客车、货车司机的一般特征比较[n(%)]

2.火车司机1996年与2012年职业紧张评分:  2012年客车司机在工作紧张因素评分项目上,组间冲突、组内冲突、角色冲突和角色模糊评分与1996年相比,均有增加,增加幅度为4.67%~25.23%,而心理负荷和物理环境评分则明显减少,分别减少了36.10%和48.6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在紧张反应评分上,2012年客车司机睡眠障碍和负性情感评分与1996年相比,分别增加了33.14%和28.97%,社会支持评分增加了5%,上级支持减少近7%,而亲属支持评分增加了22.11%,自尊感评分几乎没有变化。2012年货车司机工作紧张因素组间冲突、组内冲突、角色模糊、角色冲突、工作前景未知性评分与1996年相比,增加幅度为8.73%~19.49%,而心理负荷和物理环境评分则明显减少,分别减少了37.85%和45.2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货车司机2012年职业紧张结局工作满意感、抑郁症状、睡眠障碍、躯体症状、每日紧张感、药物使用和负性情绪评分相比,增加范围在7.77%~57.75%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而正性情绪评分则减少了25.43%,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上级支持减少了7.74%,亲属支持增加了10.27%,差异有统计学意义。但货车司机职业紧张相关因素评分的变化程度总体上大于客车司机。详见表2

表21996与2012年火车客车、货车司机职业紧张得分(±s)

3.1996年和2012年客、货车司机主要职业紧张反应相关因素分析:  在客车司机工作不满意感为因变量的回归分析中,1996年客车司机工作不满意感的相关因素主要为上级支持不足,而2012年主要为社会支持不足、物理环境不良和正性情绪少等。在对货车司机的分析中,1996年和2012年货车司机工作不满意感的相关因素均上级支持不足。详见表3。在以睡眠障碍为因变量的分析中,1996年客车司机睡眠障碍的相关因素少;而2012年客车司机睡眠障碍的相关因素多,且OR值较大;货车司机睡眠障碍的相关因素的分析结果与客车司机相似。详见表4。在以抑郁症状为因变量的分析中,1996年客车司机出现抑郁症状的主要相关因素是自尊感低和工作前景未知性大,而2012年客车司机抑郁症状的主要相关因素则是同事支持不足和情绪因素;1996年货车司机抑郁症状的主要相关因素是自尊感低,而2012年货车司机抑郁症状的主要相关因素为心理负荷和负性情绪。详见表5

表31996、2012年客车与货车司机工作不满意感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OR(95%CI)值]
表41996、2012年客车与货车司机睡眠障碍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OR(95%CI)值]
表51996、2012年客车与货车司机抑郁症状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OR(95%CI)值]

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无论是客车司机还是货车司机,大多数职业紧张因素、紧张结局和社会支持评分,2012年与1996年相比,均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而且货车司机的变化程度大于客车司机。就职业紧张因素而言,角色模糊、角色冲突、组内冲突和组间冲突明显增加,而心理负荷明显下降,物理环境明显改善,后两者与近年来火车机车自动化程度提高和环境设计改善有关。在紧张反应中睡眠障碍和负性情绪评分明显增加,而正性情绪评分明显下降。对社会支持而言,上级支持明显减少,而亲属支持明显增加。目前睡眠障碍和负性情绪评分明显增加,而正性情绪评分明显下降,应该引起重视,因为这会增加火车司机的驾驶安全性与事故的发生[13]。Jeon等[14]在韩国的一项火车司机的横断面调查中,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在调整了年龄、工龄、性别、文化程度和婚姻状况后,在火车驾驶过程中人的错误与睡眠质量有关。本研究结果提示在目前火车提速和社会经济发展的大背景下,火车司机的心理负荷下降,物理环境改善外,而工作组织和内容的设计(角色模糊、角色冲突、组内冲突和组间冲突)和组织内的管理气氛(上级支持)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更差,这些情况导致了心理和生理健康指标的下降。这些结果提示应该从工作组织和内容的设计和组织管理方式等方面进行职业紧张的干预,以减轻火车职业紧张的程度。
        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尽管三个紧张结局工作不满意感、睡眠障碍和抑郁症状的相关因素不尽相同,但总体而言,2012年上述三个紧张结局的相关因素多于1996年,尤其是正性情绪减少和负性情绪增多在三个紧张反应的分析中具有一致性,货车司机对职业紧张因素的感知更敏感,职业紧张因素与紧张结局之间的联系更大。这些结果与作者以前的研究报告具有一致性[4,5,8,9,10,11,15]。尽管国外有关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的调查较少,但结果也与本研究的结果具有一致性或相似性。Kumar等[16]在对印度185名火车司机的调查中,发现火车司机的职业紧张评分高于职员对照,货车司机的评分高于客车司机,主要的职业紧张因素是角色模糊和角色冲突。Prakash等[17]在印度进行的一项横断面的调查中,调查对象为100名火车司机和100名对照,结果显示工作中的高需求、低控制和低社会支持与职业紧张结局有关。
        本研究试图采用相同的调查问卷,比较1996年和2012年对某铁路局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的调查结果,来分析在火车提速以及社会经济发展的大背景下,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程度的变化,并分析这些变化可能的原因。综合上述研究结果,总体看,2012年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的程度明显增加了;另一方面,从1996年到2012年我国经历了几次火车提速,目前高速铁路已达1.8万公里,国民生产总值增加了6.5倍。火车司机职业紧张程度的增加与火车提速和经济发展的趋势是一致的,提示在火车提速以及社会经济发展的大背景下,火车司机的职业紧张程度增加了。分析社会经济因素与健康之间的关系难度较大,主要是难以选择有代表的社会经济因素指标以及建立社会经济因素与健康指标的直接联系。Zdrojewski等[18]于1994年和1997年两次对波兰同一人群进行高血压患病知晓率和治疗情况的调查,来分析快速的社会经济变化对高血压患病知晓率的影响。Morgado等[19]收集三个时间期间的期望寿命、劳动力资本和婴儿死亡率数据,来分析经济增长对健康的影响。这些均是采取间接方法来分析社会经济因素与健康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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