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7年08期 2014年上海市1 968例女性乳腺癌患者应对方式状况及与生命质量的关系    PDF     文章点击量:72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17年08期
中华医学会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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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青龙 赵春春 胡若瑜 王继伟 余金明
DengQinglong,ZhaoChunchun,HuRuoyu,WangJiwei,YuJinming
2014年上海市1 968例女性乳腺癌患者应对方式状况及与生命质量的关系
The coping styles and its relationship with quality of life among 1 968 female breast cancer patients in Shanghai in 2014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7,51(8)
http://dx.doi.org/10.3760/cma.j.issn.0253-9624.2017.08.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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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日期: 2016-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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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上海市1 968例女性乳腺癌患者应对方式状况及与生命质量的关系
邓青龙 赵春春 胡若瑜 王继伟 余金明     
邓青龙 200032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卫生部卫生技术评估重点实验室 国民健康社会风险预警协同创新中心
赵春春 200032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卫生部卫生技术评估重点实验室 国民健康社会风险预警协同创新中心
胡若瑜 200032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卫生部卫生技术评估重点实验室 国民健康社会风险预警协同创新中心
王继伟 200032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卫生部卫生技术评估重点实验室 国民健康社会风险预警协同创新中心
余金明 200032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卫生部卫生技术评估重点实验室 国民健康社会风险预警协同创新中心
摘要: 目的  分析2014年上海市女性乳腺癌患者的应对方式及与生命质量的关系。方法  于2014年8月,采用方便抽样的方法,在上海市17个区县中分别抽取1~3个上海市癌症康复俱乐部下属的社区块组,在其各自的社区及附近三甲医院内张贴海报招募调查对象。纳入标准为:18~80岁女性;初次诊断或原发肿瘤为乳腺癌,并且已结束积极治疗(包括手术、放疗、化疗);具备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无交流障碍;日常活动不受限制,无精神疾病或智力障碍。最终纳入2 205例,问卷调查内容包括人口学特征、疾病特征,以及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生命质量核心量表、癌症应对方式量表共回收有效问卷1 968份。比较不同人口学特征在积极应对与消极应对得分方面的差异,并分析调查对象应对方式与生命质量的关系。结果  1 968例调查对象的年龄为(58.7±7.4)岁,BMI为(24.4±5.4)kg/m2;积极应对得分为2.04±0.41,消极应对得分为1.79±0.33;躯体功能、角色功能、认知功能、情绪功能、社会功能和总体健康状况得分分别为83.40±12.18、90.80±15.92、80.72±16.29、84.67±15.19、80.99±20.91、65.27±21.21。积极应对与躯体功能、情绪功能和总体健康状况均呈正相关,其相关系数分别为0.581(P=0.046)、0.593(P=0.045)和0.770(P<0.001);消极应对与角色功能、认知功能、情绪功能和社会功能均呈负相关,其相关系数分别为-0.672(P=0.021)、-0.815(P=0.005)、-0.121(P<0.001)和-0.123(P<0.001)。结论  2014年上海市部分女性乳腺癌患者主要采用积极的应对方式,且总体上积极应对与生命质量呈正相关,消极应对与生命质量呈负相关。
关键词 :乳腺肿瘤;适应,心理学;横断面研究;生活质量
The coping styles and its relationship with quality of life among 1 968 female breast cancer patients in Shanghai in 2014
DengQinglong,ZhaoChunchun,HuRuoyu,WangJiwei,YuJinming     
Key Laboratory of Health Technology Assessment of Ministry of Health,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Center of Social Risks Governance in Health, School of Public Health, Fudan University, Shanghai 200032,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Yu Jinming, Email: jmy@fudan.edu.cn
Abstract:Objective  To study the coping styles and its relationship with quality of life among part of the female breast cancer patients in Shanghai in 2014.Methods  In August of 2014, 1-3 block groups affiliated to Shanghai Cancer Rehabilitation Club were selected from each of the 17 districts of Shanghai by convenient sampling method. Respondents were recruited from these block groups via putting up posters in the community or top three hospitals nearby. The inclusion criteria were as follows: female, aged from 18 to 80 years old; the initial diagnosis or primary tumor was breast cancer, and active treatments including surgery, radiotherapy and chemotherapy were finished; capable of basic reading and comprehension, and there was no communication disorder; daily activities were not limited, and with no mental disorder or dysgnosia. Totally 2 205 respondents were included.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to collect the information of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disease characteristics, result of European Organization for Research and Treatment of Cancer Quality of Life Questionnaire (EORTC QLQ-C30), and result of the Ways of Coping Inventory-Cancer Version (WOC-CA). 1 968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withdrawn. The results of respondent characteristics and WOC-CA were under descriptive analysis, and the differences of coping styles among groups of different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were compared using t test. In addition, we analyzed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respondents' coping styles and quality of life using partial correlation analysis.Results  The average age of the 1 968 respondents was (58.7±7.4) years old, and BMI was (24.4±5.4) kg/m2. The score of positive coping styles was 2.04±0.41, and the score of negative coping styles was 1.79±0.33. The scores of Physical Functioning (PF), Role Functioning (RF), Cognitive Functioning (CF), Emotional Functioning (EF), Social Functioning (SF), and Global Health (GH) were 83.40±12.18, 90.80±15.92, 80.72±16.29, 84.67±15.19, 80.99±20.91, 65.27±21.21, respectively. Positive coping styles correlated with PF, EF, and GH positively, and the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were separately 0.581 (P=0.046), 0.593 (P=0.045), 0.770 (P<0.001). Negative coping styles correlated with RF, CF, EF, and SF negatively, and the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were separately-0.672 (P=0.021),-0.815 (P=0.005),-0.121 (P<0.001),-0.123 (P<0.001).Conclusion  Part of the female breast cancer patients in Shanghai in 2014 mainly adopted positive coping styles, and in general the positive coping styles correlated with quality of life positively and negative coping styles correlated with quality of life negatively.
Key words :Breast neoplasms;Adaptation, psychological;Cross-sectional studies;Quality of life
全文

乳腺癌是女性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是导致女性癌症死亡的第二大原因[1]。全世界每年约有138万例女性新发乳腺癌患者,45.8万例女性死于乳腺癌[2]。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中国属于乳腺癌低发地区,但近20年来,乳腺癌的发病率迅速上升,尤其在大中城市,乳腺癌已成为女性发病率最高的恶性肿瘤[3];Zhao等[4]的研究结果显示,与过去30年相比,2010年我国人群乳腺癌发病率增加了1倍。据统计,我国每年女性乳腺癌发病例数达到16.9万例,占全球发病总数的12.25%,发病例数仅次于美国(18.2万例),位列全球第2[5]。由此可见,尽管我国的乳腺癌发病率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较低,但实际的乳腺癌患者基数却很大。
        乳腺癌不仅给患者带来了严重的生理和心理负担,同时也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面对癌症,患者往往会采取不同的应对方式,评估这些方式对患者的预后具有积极的指导意义。目前,国际上比较常用的测量应对方式的量表有:应对量表[6],简易应对量表[7],应对方式量表(the Ways of Coping Inventory, WOC)[8],癌症应对方式量表(the Ways of Coping Inventory-Cancer Version, WOC-CA)[9],癌症心理调适量表(the Mental Adjustment of Cancer, MAC)[10],简易MAC量表(the Mini-MAC)[11],日常应对量表(the Daily Coping Inventory, DCI)[12]等,其中最著名的是WOC和DCI,而在癌症方面,则以WOC-CA应用较为普遍[12,13]
        本研究以上海市乳腺癌患者为调查对象,基于WOC-CA量表评估乳腺癌患者的应对方式,使用欧洲癌症研究与治疗组织生命质量核心量表(european organization for research and treatment of cancer quality of life questionare-core30, EORTC QLQ-C30)量表评估乳腺癌患者的生命质量,并分析应对与生命质量的关系,以期对今后的干预提供参考依据。

对象与方法  

一、对象  于2014年8月,采用方便抽样的方法,在上海市各区县中分别抽取1~3个上海市癌症康复俱乐部下属的社区块组,然后在其各自的社区及附近三甲医院内张贴招募海报,共覆盖上海全部17个区县。纳入标准为:18~80岁女性;初次诊断或原发肿瘤为乳腺癌,并且已结束积极治疗(包括手术、放疗、化疗);具备基本的阅读理解能力,无交流障碍;日常活动不受限制,无精神疾病或智力障碍。本研究共招募调查对象2 720例,其中不符合入选标准的为515例,最终纳入调查2 205例,合格率为81.1%。本研究通过了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医学伦理委员会伦理审核批准(批号:2013040450),所有调查对象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二、问卷调查  采用自行设计的问卷在现场收集调查对象人口学特征和疾病特征。采用WOC-CA量表和EORTC QLQ-C30量表测量调查对象的应对方式和生命质量。在问卷填写前由研究人员详细告知本研究的目的、内容和注意事项等。本研究共发放2 205份问卷,回收问卷2 014份,应答率为91.3%;去除无效问卷(包括逻辑错误、缺失值大于15%),共1 968份纳入最终的分析,有效率为97.7%。问卷包含的两个量表:

1.WOC-CA量表:  由Dunkel-Schetter等[9]在WOC量表的基础上修订而成,主要用于测量癌症患者的应对方式,其信度和效度已经被肯定。该量表包含52个条目,每个条目有5个选项:从不、很少、有时、经常、总是,分别对应0~4分。整个量表分为5个维度:寻求或使用社会支持、认知逃避、行为逃避、远离、集中于积极的方面;其中,寻求或使用社会支持、远离、集中于积极的方面属于积极应对,认知逃避和行为逃避属于消极应对。每个维度的得分是将该维度下各条目的得分之和除以该维度的条目数。积极应对的得分越高,表示患者更常采用积极的应对方式(寻求或使用社会支持、远离、集中于积极的方面);消极应对的得分越高表明患者更常采用消极的应对方式(认知逃避、行为逃避)。除此之外,量表中还有两道关于压力等级和压力来源的题目。

2.EORTC QLQ-C30量表:  该量表可用于评价不同种类的癌症患者的生命质量。本研究采用的是官方EORTC QLQ-C30(V3.0)中文版量表,包含30个条目,分为5个功能维度(躯体、角色、认知、情绪和社会功能)、3个症状维度(疲劳、疼痛和恶心呕吐)、1个总体健康状况/生命质量维度和6个单一条目维度(呼吸困难、食欲丧失、失眠、腹泻、便秘和癌症经济影响)[14];本研究主要分析5个功能维度和1个总体健康状况维度与应对的关系。根据官方标准评分方法,30个条目中,第1~28条目分为"1-没有"、"2-有点"、"3-相当"、"4-非常"等4个等级,根据患者所选选项计1~4分;第29、30条目分为"1-非常差"至"7-非常好"等7个等级,根据患者所选选项计1~7分。评分时,首先将每个维度内的条目得分相加并除以相应的条目个数,求得每个维度的平均得分,即粗分(Raw Score,RS):RS=(I1+I2+I3+…+IN)/N,其中IN表示每个条目的得分,N表示条目总数;然后通过对RS进行线性转换得到0~100分的标准化得分;功能维度的标准化得分公式为[1-(RS-1)/range]×100,总体健康状况维度标准化得分公式为[(RS-1)/range] ×100,其中range为维度内的得分全距,最终所有维度的得分均在0~100之间,且得分越高,生命质量越好。

三、质量控制  在调查开始前,由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研究人员对参与调查的所有人员(包括患者审核人员、监督员、调查员、录入员等)进行统一培训。在现场调查环节,每个现场均配备1名监督员和3~4名调查员。监督员负责对现场调查的整个环节进行质量把控,调查员负责对患者进行现场指导。调查结束后,由调查员对回收问卷的缺项、漏项进行初步核查,去除或纠正不合格的问卷后统一送研究人员再次核查,对存在问题的问卷进行回溯补充、纠正。

四、统计学分析  使用Epidata 3.1进行数据双录入,使用SPSS 22.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年龄、BMI、疾病诊断时间、WOC-CA量表和EORTC QLQ-C30量表得分均服从正态分布,用±s表示。对患者的基本情况以及WOC-CA量表的结果进行描述性分析,并采用t检验比较不同人口学特征在积极应对与消极应对得分方面的差异;同时,采用偏相关分析的方法分析应对与生命质量的关系,偏相关分析控制的变量为年龄、BMI、婚姻状况、居住情况、教育程度、医保、家庭人均月收入、疾病诊断时间、临床分期、是否手术治疗、当前是否复发、当前是否转移、是否参加癌症康复组织。所有统计学检验均为双侧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一、基本情况  1 968例调查对象的年龄为(58.7±7.4)岁,BMI为(24.4±5.4)kg/m2,疾病诊断时间为(8.4±6.4)年。调查对象主要为已婚女性、高中及以下学历,与家人居住的居多,且大部分为城镇医保,家庭人均月收入主要在3 000元以下;临床分期主要为Ⅰ期,大部分接受过手术治疗,当前无复发和转移的居多,且大多参加过癌症康复组织。详见表1

表12014年上海市1 968例女性乳腺癌患者的基本情况

二、WOC-CA量表调查结果  

1.量表得分情况:  积极应对方面的得分为2.04±0.41,消极应对方面的得分为1.79±0.33,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积极应对维度中,寻求或使用社会支持、远离和集中于积极的方面得分分别为2.01±0.42、2.23±0.47和1.88±0.50;消极应对维度中,认知逃避和行为逃避方面得分分别为1.98±0.43和1.60±0.32。

2.压力等级及来源:  调查对象的压力等级主要为"有些压力"(31.7%,623例)和"有压力"(22.4%,441例),其次依次为"有轻微的压力"(21.1%,416例)、"无压力"(20.6%,406例)和"极度有压力"(4.2%,82例)。压力的主要来源为"由于癌症导致的对未来的害怕和不确定"(51.3%,1010例),其次依次为"由于疾病导致体能、形象和生活方式受限"(29.4%,578例),"由疾病或治疗带来的疼痛、症状或不适"(12.1%,238例),"其他来源"(5.5%,109例),"由于疾病导致与朋友、家人之间出现了问题"(1.7%,33例)。

3.得分最高和最低的应对方式:  在所有应对方式中,调查对象得分最高的3种应对方式为:"过好每一天,走好每一步","寻找希望,尽可能看到好的方面","将战胜疾病当作一场战役",这三种应对方式均属于"远离"维度;得分最低的3种应对方式为:"做风险性很大的事","通过吃东西、喝酒、吸烟,甚至吸毒让自己感觉好一些","不凭自己的第一感觉去做事",这三种应对方式均属于"行为逃避"维度。详见表2

表22014年上海市1 968例女性乳腺癌患者得分最高和最低的3种应对方式

4.不同特征调查对象应对方式:  年龄≥60岁的调查对象消极应对得分较年龄<60岁的调查对象更高(P=0.011);高中以上学历的调查对象较高中及以下学历的调查对象的积极应对得分更高(P<0.001),消极应对得分更低(P=0.029);农村医保或自费的调查对象消极应对得分较城镇医保的调查对象更高(P=0.005);参加过癌症康复组织的调查对象积极应对得分较未参加者更高(P=0.014)。详见表3

表32014年上海市不同特征女性乳腺癌患者积极和消极应对的得分比较(±s

三、应对方式与EORTC QLQ-C30量表得分偏相关分析结果  1 968例调查对象躯体功能、角色功能、认知功能、情绪功能、社会功能和总体健康状况得分分别为83.40±12.18、90.80±15.92、80.72±16.29、84.67±15.19、80.99±20.91、65.27±21.21。积极应对与躯体功能、角色功能、认知功能、情绪功能、社会功能和总体健康状况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581(P=0.046)、-0.092(P=0.752)、0.411(P=0.161)、0.593(P=0.045)、0.082(P=0.783)、0.770(P<0.001);消极应对与躯体功能、角色功能、认知功能、情绪功能、社会功能和总体健康状况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263(P=0.383)、-0.672(P=0.021)、-0.815(P=0.005)、-0.121(P<0.001)、-0.123(P<0.001)、0.440(P=0.137)。

讨论  本研究结果发现,乳腺癌给大多数调查对象带来了不同程度的压力,压力来源主要为"由于癌症导致的对未来的害怕和不确定"和"由于疾病导致体能、形象和生活方式受限",说明乳腺癌患者压力的主要来源并不是乳腺癌本身所带来的疼痛或不适,而是由于所带来的未知和恐惧感,以及对于自身形体的影响,因此,在今后的心理干预工作中,应当更加注重消除患者的这种恐惧感,并帮助其重新树立信心。
        同时,本研究结果发现,患者积极应对的平均得分高于消极应对的平均得分,可见乳腺癌患者更倾向于采用积极的应对方式。对具体的应对方式进行分析后,可以发现患者最常用的三种应对方式来源于"远离"这个维度,最不常用的三种应对方式来源于"行为逃避"这个维度,前者属于积极应对,后者属于消极应对,这也再次表明大部分患者倾向于采用积极的应对方式。从一般人口学特征与应对方式的关系来看,年龄≥60岁、农村医保或自费、高中及以下学历的患者在消极应对方面的得分较高,造成以上差异的原因可能有以下3点:(1)年纪大的患者心态可能不如年轻患者更为积极向上;(2)学历低的患者本身认知水平较低,其心理调适能力和应对能力也相应的比较低;(3)农村医保或自费的患者主要是农民工等外来务工人员,这部分人群本身学历较低,卫生资源的可及性也比较差。因此在今后的心理干预工作中,应该将干预重点向年纪大、学历低、卫生资源可及性差的人群倾斜。
        除此之外,参加过癌症康复组织的患者在积极应对方面的得分更高。可见,参加癌症康复组织可以促进患者采取积极的应对方式。目前,上海市已经建立起了完善的、覆盖全市的癌症康复俱乐部分支网络,这些机构对于癌症患者的预后具有十分积极的意义。但是,作为非政府、非盈利性机构,这些癌症康复组织目前也面临着比较严重的资金和人员短缺问题。尽管这些机构已经覆盖了上海市各个区县,但规模依然有限,难以满足所有有意愿参加者的需求[16],因此,政府部门应当在未来给予这些组织更多的扶持,将其规模扩大,并把上海市的成功经验推广出去。
        关于应对与生命质量的关系,从总体上来看,可以发现积极应对与生命质量呈正相关,消极应对与生命质量呈负相关,可见引导乳腺癌患者采取积极的应对方式对提高患者生命质量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比如,所有的调查对象都是通过招募的形式纳入,所以难免存在志愿者偏倚;此外,研究形式为横断面调查,因果论证的强度较低。鉴于此,在今后的研究中,应选取更具代表性的研究人群,并尝试进行相关的干预性研究,全面分析影响应对与生命质量的有关因素,从而提出进一步的意见和建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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